“老兄,咱们真的要走了?可有定好日子?”
“再不走的话,我都觉不太想要出去了。”
“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啊!”
“哈哈,我虽不算英雄,总归……小英雄还可以算一算的。”
“也该走了。”
“再不走,新的一岁就要到了,到时候,我可就要老上一岁了。”
“呼……,从临淄回来的这几个月,待在老家之地,每日间吃吃喝喝,每日间玩玩闹闹,整个人都觉懒懒的了。”
“如老兄你我这般年岁的老家之人,鲜少外出者,大都居家自乐了,大都待在家中养着了。”
“还有一些身子骨更差,只能躺着了,小时候,咱们同乡的一些玩伴,一些早早就去了。”
“还好咱们的身子骨还不错。”
“嘿嘿,照我说……老兄你的子嗣还是太少了一些。”
“接下来也当多多寻摸几个姬妾之人,好好留下子嗣,老兄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沛地的名望之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去岁,中原水灾。
今岁,和缓许多,尽管夏日间的雨水不为多,左右十天半个月还是下一场的。
再加上去岁因水灾整修诸郡的水利沟渠,吃水、用水更无需担心了。
泗水郡。
沛地!
卢绾将手中的一杯醉东风一饮而尽,而后放浪形骸般的坐靠在软枕旁,长长的呼吸一口气。
继而,看向刘季,看向与列此间一同快哉吃酒的樊哙等人。
樊哙那厮……总算是应下一块出去闯一闯了。
早就该应下,同他们一块出去的。
若是早早应下,这些年来有临淄诸事,早就富贵显达了。
除了樊哙,还有刘季老兄新娶的妻子亲戚之人,其人审食其,说是亲戚,实则是吕公老友的子嗣后辈。
因姻亲之事,也就渐渐相熟了。
得知刘季老兄不日要离开沛地,是以,也有了心思。
还有周勃。
早年间就相识的人,就是不太十分相熟。
近月来,则是熟悉很多,尤其是这一次的姻亲大事,其人操持乐舞礼仪之事,似模似样的,规规矩矩的。
一来二往,一次次吃酒,便是熟悉了。
其人年岁三十左右,家中不算富裕,一身手艺倒是不错,会吹拉弹唱,还会养蚕,还会编织。
尤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