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可燃打开保险,慢慢走向红纸鸢,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。
红纸鸢深深地看了一眼郁可燃,然后慢慢闭上眼睛。唇角却勾起一抹笑容,用轻的只有郁可燃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:“我只跟你相处三年,其实……你在我心里,远没有唐家重要。”她闭着眼睛,笑的淡然:“告诉唐北臣,我也爱着她……”
砰!
一声沉闷的枪响,红纸鸢头一歪,血液流成了河。
郁可燃用极慢的速度垂下握着手qiang的手,缓缓转过身,看向上官非池。
“我发誓,”郁可燃诡异地露出了一个笑容,那笑容极艳,像是撕裂的夕阳。她慢慢道:“一切都摊牌了。我选择跟你走。非池,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你高兴么?”
上官非池眼睛亮了起来。
可是倏然又悄然熄灭。
他扬起下巴,眸子里闪过一抹不信。
“你能为我去死么?”他淡淡地问,态度极其不认真,又恢复了他不羁傲然的样子,唇角上扬,略显讥诮。
郁可燃冷然瞧着他,眼尾缱绻着一抹忧伤。
眼睛注视着他,一瞬不瞬。
时间似乎就此定格。
他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退缩。
不愿再与她执着的眼神对视,他垂下眼,可是突然,只听周围一声惊呼。
他猛抬起眼,可是来不及阻止了,郁可燃已经飞速奔到水潭,跳进了冰冷的深水里。
他抢到岸边,单膝跪下,冷冷怒喝:“给我出来,你搞什么鬼!”
可是水面平静,连那圈圈的涟漪都消失了。
上官非池的脸,终于焦急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