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非池却不让开,伸手把红酒放在她唇边,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。如同一个小孩子无赖道:“再喝一口,我便让你离开这张床。”
郁可燃心想,一口便一口,索性端起杯子一口饮进口中,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打开蓬蓬伞,郁可燃一边淋浴,一边想该怎么跟唐家取得联系。
她没注意到,水声里有人把浴室门轻轻推开。
呃……郁可燃倒抽一口冷气。回过头,上官非池捏住她的脸蛋,深深吻上她的唇。
“上官非池……你……”
刚要发怒,却该死地发现自己浑身开始在他的手掌中战粟。
不仅仅因为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敏感,她发现自己体内涌进一股热流,激荡地在身体四处游走,她浑身燥热,恼怒地发现,她又着了他的道,他给她的红酒里面依旧含有兴奋剂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他的声音逐渐暗哑,“昨晚上给你服用的药量有点大,你竟然记不得我们做了什么。这次我减少了剂量,我们试一试效果怎么样……”
郁可燃瞳孔放大了一圈,所有的愤怒都随着药效的挥发而烟消云散。
她的眼里,上官非池的容颜慢慢模糊。
只有快感像是潮水,快要把她淹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