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流出来,可是下一刻,血液越来越少,伤口竟然逐渐愈合了。
她已经失去了身体的痛感。
可是,心怎么会那么疼,那么疼,疼痛掺杂着遗憾,难受地她想去死。
唐北臣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走过来,掰着她的肩膀,强迫她面对他:“郁可燃,忘记过去吧……”
郁可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,颤抖着手指伸向唐北臣:“我想抽烟……”
他递给她一支烟,她手指依旧颤抖,用两只手指夹烟的时候,烟头甚至从手指尖滑落好几次。
终于,她双手抓着烟,凑在自己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了一口。
天色已经接近傍晚,天空都是瑰丽的火烧云。在苍白吞吐的云朵中间,她似乎看到了一张俊逸非常的脸。
在对她,微笑?
忽然,郁可燃冲到唐北臣身边,从唐北臣腰间拿出一把手qiang,枪口对准唐北臣,“唐北臣,让我走吧,否则我一枪杀了你。”
唐北臣眸光冷冽,落在她身上,不发一言。
砰然一声枪声,唐北臣捂着胸口的枪伤,身体重重地后退,磕到了墙壁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似乎难以相信她真的一枪差点打穿他的心脏。
郁可燃冷冷看了他一眼,跑出病房。
走廊里的保镖看到郁可燃握着手qiang从病房冲出来,立刻阻拦,唐北臣捂着伤口,从病房艰难地走出来,脸色苍白,眉头皱地紧紧,有气无力说:“让她走,记住……”他声音停顿了一下,双眼难得浮起一抹雾气:“唐家从此再也没有白罂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