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郁可燃点点头,几个月不见,唐北臣似乎有些不一样了,可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。
他犀利如剑的眉峰竟然多了一重阴柔。
“郁可燃,恐怕你忘了,你可是我的女人。”唐北臣神色说不出的笃定和认真:“从三年前把你捡回来,你就注定是我的女人。生杀予夺,都由我。”
“你不是要跟乔之涵结婚么?你已经找回了最爱,为什么不放过我?”郁可燃知道唐大少的手段,此刻不能跟他硬来。
他能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,一定是受到郁轻爵的邀约。
在郁轻爵家里,他不能做什么!所以她不用怕。
“我三哥应该在楼下书房,你私闯我的房间,三哥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郁可燃无所谓地走到衣柜,将外套脱下,挂进衣橱。
当这个男人是空气。
不过唐北臣并不恼火,目光如同电光,在她的脊背上扫了扫,“郁可燃,不得不说,你真是个尤物。”
“呕……”郁可燃吐了。
唐北臣眉间闪过一抹厌恶:“该死!你是故意恶心我的么?!”
不是故意的,郁可燃不是故意的。她是真的吐了,因为醉酒厉害。
她跑到卫生间,吐了个够,走出来,却发现唐北臣已经不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