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燃正跪在雨里么?
你恐怕不知道吧。
上官非池走向别院。
从窗户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,大约是凰北玥和他的妻子正共度良宵吧。
他想走进去,却看到一对侍卫巡逻过来,他想了想,没有露面,折了回去。
雨越下越大,郁可燃依旧跪在雨里,没有一点撤退的意思。
身上湿透了,冰凉的料子熨帖在身上,冰的她直打哆嗦。
其实,她身体从小就过硬,这点折磨算什么呢?她只要他见她一面,哪怕他冷冷地戳她一刀子,让她明白他的心意也行啊。
他对她,是有情义,还是无情?
如果他无情,一直不来看她,她也不奢望他帮她救女儿了。
如果他有情,来看她,她再跟他说女儿的事情。
明明已经是她自己要断绝一切关系,如今却还哭喊着让她伤害过的男人来救她的女儿。而且是跪在雨里,哭喊着让他救女儿,别人会笑话她不知廉耻,
她不想蒲生阡陌和凰山他们笑话她。
为着这一点自尊,她宁愿跪在雨里,等着他主动来见她。
如此打算着,咬紧牙关,强忍着大雨灌入领口,砸向面庞。
她仿佛是江心的一小舟,漂泊无依,没有了方向。
上官非池消失了片刻,又走了回来,他撑着伞走过来:“这里有伞,我给你撑着。”
“不用。”郁可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摇了摇头:“如果我跪着,还让你撑伞,就显得我不诚心了。”
上官非池知道劝不动这个女人,便走回客厅。
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,在大雨中摇曳晃荡,他坐在客厅,却一直望着她。
目光深邃,隔着重重雨帘。
郁可燃忽然觉得,这种感觉也很好。
她在受苦,他在看。
她不要求他想起太多,只要能感同身受,就够了。
可是凰北玥似乎不会来了。想到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钟了吧,他还不来,那恐怕凰山真的没去禀报一声。
大概,她非得淋出病来,他才能知道她在等她。
也或许,他知道她在等他,却不愿意来。
忽然,远处闪过一个光点,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。
大雨如飘,郁可燃眯起眼,这才看清那确实是一个女人,一个很年轻的女人,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,穿着优雅修长的睡衣,长发披肩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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