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来跟先生谈。”
沙子鸥退出去,唐茵搀扶着上官非池,把他扶到床,他本不想回到床上,但是想了想,没有推开她。
唐茵眼睛里都是凄楚和埋怨:“刚才,你是埋怨我放走了凰北玥呢,还是埋怨我放走了郁可燃?”
上官非池摇头:“茵,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……可是……”
他大概是个负心人,明明有唐茵,却赫然发现心中另藏一个女人。
凰北玥不该放走,跟不该让郁可燃跟他走。
可惜他当时昏迷,无能为力。
“非池,山洞里发生了什么?”唐茵再不想跟他讨论郁可燃的去向,不由转了话题,问道:“找到你的时候,你竟然躺在长明灯圣地最外面的山洞里,浑身的血……身上却没有伤口……那么多的血像是故意抹到你的身上和脸上似的……”
上官非池摇摇头:“我当时昏迷了,所以也记不清楚了。”
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,还有纳兰竟然也被凰北玥关起来了,恐怕唐茵还不知道。
可是他在没弄清楚这些事情之前,还不打算告诉唐茵山洞里到底存在着怎样的秘密。
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郁可燃的下落,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唐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