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站成了永恒。
郁可燃记得和上官非池就这么站在湖边,站了大半天,傍晚回去吃了一顿晚餐,然后就是去卧室洗澡。
他打开浴室门进来的时候郁可燃正在脱衣服,她背对着镜子,扭着头,极力想看清楚脊背上到底被他刺上了什么。忽然发现上官非池推开门走进来,她眼底难以掩饰地慌了一下,不过她很快低垂下眼帘,掩饰了所有的情绪。
上官非池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,走过来,大手抓住她的衣裳,一拉,她的脊背便**裸地袒露出来。
“不是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么?你看……”他表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,眼瞳深处,似乎有嘲弄。
他扭住她的身子,让她背对镜子,她测过脸,吃力地看到了镜子上映出自己的脊背。
脊背因为刺青有些红肿,但是不妨碍看清楚刺青的几个字。
对,那是两个字:上官。
“不!”郁可燃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内心迸发,瞬间燃烧了全身。
上官非池扭住她的肩膀,让她面对他站好,眼睛里都是深沉的旋流:“不想要?可是我告诉你,晚了!刺青是什么不用我再教你了吧……那是永远磨灭不掉的。”
永远磨灭不掉?!
郁可燃了然了,她挣脱开他的禁锢,神情也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知道你这么做,会带来什么后果么?”
她一字一字,清晰缓慢地说着,眼睛始终冰冷。
上官非池扬起下巴,并未说话。
郁可燃自顾自地说:“本来我对你含有几分不舍,可是你太自私了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的,索性不说了,转身拧开浴室门,走了出去。
上官非池跟出去,而郁可燃已经坐在床上,打算睡觉了。
上官非池掀开被子,道:“别忘了,你答应我三天之内任我差遣。”
郁可燃冷笑:“此时此刻,你还想做什么?”
上官非池被她冷笑的样子刺激了一下,恶声恶气道:“睡觉。”
上官非池被吵醒的时候,正是半夜。
床头灯亮着,郁可燃不在床上,她正坐在地板上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,他惊恐地看见,郁可燃脱了上衣,正拿剪刀不断地戳自己的后背。
“你疯了!”上官非池气血上涌,一把抓住她的手,夺了她手里的剪刀。
她仰起脸,脸色惨白惨白的,眼睛里都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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