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人并排站在一起。
男人没有躲开她,也没有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口袋里的熟牛肉扔到德牧的口边,动作和德牧一样,都是慢条斯理。谁知道会不会像德牧羊一样,身体里也蕴含着极大的力量?
“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,我就惨了。谢谢你。”郁可燃由衷地道谢。
“没什么,她没胆量伤害你。我只是赶巧了,惊醒了她。”男人继续喂狗,眸子也并不看郁可燃,郁可燃也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。他的情绪很好地隐藏在他优雅昂藏的身躯里。
他似乎在刻意忽视他。
“你被派到这里多久了?”郁可燃忽然问道。视线撇到他的腿,左腿站得笔直,另外一条腿则轻轻弯曲,好像生怕累着似的。或许他的右腿有毛病。
男人愣了下,“你说我的出厂日期,是吧?”
郁可燃只能点头:“你很聪明。”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复制人。
“五年前。”男人利落说道。
“你大概是没检查合格便下了生产线了吧。”郁可燃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腿:“你腿有疾。”
男人豁然看向郁可燃。
他的确右腿有疾。
天渐渐冷了,他的关节炎也犯病了。
在长达二十年的地下生活中,他克制自己,忍受着一切不适和病痛。可是换来的却是这个女人无情的嘲讽。
下一刻,他冷冷瞥她一眼,便向别墅走去。右腿疼痛,他强忍着,没有以一瘸一拐的姿势走路。
“你要回去了么?”郁可燃有些抱歉:“对不起,刚才我有些……口无遮拦。”其实复制人也是有尊严的,就比如以前她收编过的那些。
男人并未回答,越走越远。
“喂,你能告诉我前任特首上官非池的墓地在哪么?”
他既然是天鹅湖别墅的佣人,应该知道主人的墓地吧。
男人身躯瞬间僵硬,他回过头,一字一字道:“城郊游乐场。当年他没有土葬,而是将骨灰从飞机上洒在了游乐场的上空。”
游乐场?
郁可燃忽然觉得悲伤。
那个他爱上她的地方。
她离开之前,一定要去吊唁非池。
男人话毕,便继续离开。
这只是在华东期间的小插曲,郁可燃很快收敛心绪。
又一个男人从远处跑过来,却是上官曜:“优盘我从保险库里取出来了。唐茵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交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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