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质,还有什么奈何的了他?
“感觉怎么样?”郁沉和声音低沉平静,狱警搬了一张椅子给他,他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如果你刚救完我在乎的女人,却被我关起来,你会高兴么?”岑野寂冷冷道,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透出一抹寒光,邪魅森冷。
郁沉和掏出一袋文件扔给他:“岑野寂。二十年前你是幻狱纳兰手下的养子。后来纳兰失踪,你便混迹于华东,和华东特首上官非池的女儿上官无泪私交甚好。可是二十年前你和无泪一起失踪。无泪是被人害了。而你又是为了什么?二十年前,你不过二十岁,如今看起来倒像是30岁。你成为不死人,好像应该是最近的事吧。”
原来他调查了自己的身世。
岑野寂冷笑:“我是认识无泪,而且关系匪浅。但是关你什么事。放我出去。我要见她。她醒过来了么?”
“如果不交代你是如何成为不死人。鄙人绝不会放了你。”郁沉和从椅子上站起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岑野寂愤怒地摇晃钢铁栅栏,可是如何都憾动不了。
“放了我。快放了我。”
可是任凭他如何大吼,郁沉和却冷冷看着他,没有一点放了他的意思。
半晌,他终于放弃了:“好吧,我可以告诉你,我这二十年来的经历。不过,你可以帮我保密么?”
郁沉和点头:“为了无泪,自然保密。”
岑野寂睇着他:“看你颇有些面熟。这些事情讲给你听,倒也没什么。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