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。”
玉儿噶地闭了嘴巴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郁可燃冷冷睇着那个复制人:“你什么身份,竟然让玉儿跟你一起作假?”
复制人神色淡淡的,“我自愿来的。上飞机前,上官曜上了一趟厕所,我便把他打晕,穿了他的衣服,戴上他的墨镜跟你们上了飞机。”
玉儿慌忙道:“我第一次坐飞机,晕机,所以没发现。下飞机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竟然跟我们上了飞机,而曜却被留在了机场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郁可燃平息了怒气,平静地问道。
“我也想告诉你,可是这男人偷偷告诉我……”玉儿看了一眼那复制人,才接着道:“他说,上官非池抱病在床的那几年,都是他在他身边伺候,而且上官非池给他喝了他的血,所以这个复制人,他不能称之为一般的复制人。他说为了感谢上官非池给他永生,要帮我们找到他……郁小姐,怕你生气,我才瞒着你的,本想今晚就告诉你,你却先发现了。”
郁可燃眸子孤疑:“上官非池抱病的那些年,都是你在他身边?”
复制人点点头:“很多事情,我想找机会告诉你,可是以前有唐茵在,隔墙有耳,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,而且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应该信任。不过,看到你为了找他而奔赴日本,我便知道你对他是真心的。我怕再没有机会告诉你有关他的事情,便用了些手段,跟你们上了飞机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郁可燃问道。他说的很真诚,表情也真挚,没有理由让她不信。
“没有名字。”男人想了想:“上官非池叫我十七。”
“十七?”郁可燃呢喃着:“他登上高位后,恐怕再没人叫他的小名十七了吧。”郁可燃平静的心有些凌乱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当先转身离开。
玉儿看着她的背影道:“看来,她对你的存在,不是特别抗拒。你打算一路跟着我们么?”
上官十七目光笼在远走的女人身上,神情多了一丝失望: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站在她面前,她却认不得我。”
话毕,他跟了上去:“回去吧。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,未来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