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无比清晰的谈话。原来,凰北玥和令狐宴已经早早抵达这里。在十余个加藤上忍的跟随下,凰北玥一身月牙白僧袍还未脱去,站在最前面,令狐宴站在他身后。
他们的对面,一个光裸着上半身,只穿着铁灰色裤子的男人,被钢索牢牢锁住四肢。他胸口脊背的肌肉上遍布鞭痕,身上无一块好肉,脸上也都是疤痕,但是丝毫掩饰不了他的俊美和桀骜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上官非池。
而凰北玥、令狐宴站在他面前,脸色都是冷漠。
这三个昔日最要好的战友,此刻却分立两个阵营,针锋相对。
此刻,从三个男人的眸子里,郁可燃读出了一抹沧桑和感慨。
郁可燃只觉得心要被冻僵。
她来晚了一步,却必须亲眼目睹凰北玥如何残忍地虐待上官非池。
这两个男人,都是她一生挚爱过的人。
她俯下脸,痛苦地抿紧嘴唇,眼睛里都是祈求。
他们两个,但愿不要出事,特别是上官非池,在凰北玥的监禁下,一定不要出事……
然而一声噼啪大响,一个武士拿出漆黑的铁鞭,在空中一扬,下一刻便甩上上官非池的胸口肌肉。
上官非池挨了结结实实一鞭子,扬起失血的脸,对着凰北玥和令狐宴,却是一个桀骜肆意的笑。多年后他们狭路相逢,却有点像他们第一次交锋的情景。
那时候他们还年轻,风华正茂,正在美国西点军校的海岸集训。
他和令狐宴是从小长到大的,那时候却分给了不同的教官。令狐宴跟着凰北玥,而他则跟着意大利黑手党冈萨雷斯家的大公子路西法儿。
在一次军事比武中他们分为蓝阵营和红阵营。在海边森林中身为蓝阵营的上官非池刚刚入军校受训,稚嫩地很,腿部不小心受伤,被路西法儿无情丢弃,大部队撤离后他被扔在森林中,被身为红阵营的令狐宴逮到。
令狐宴是他发小,一边言语嘲笑他,一边给他简单地处理伤口,然后抓住他将他交给了长官,也就是身为红阵营高级教官的凰北玥。
令狐宴本以为凰北玥看在上官非池是他发小的份儿上,能给他一个面子,不让上官非池进战俘营。谁知道凰北玥叫人将上官非池绑起来,给了他一顿战俘才能享受的鞭子盛宴……
往事如烟……
身上的鞭痕鲜血淋淋的,上官非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凰北玥始终不动声色站在那里,不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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