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睁开眼,果然看到了上官非池。上官非池如天狼星一样漆黑的眸子里竟然溢满了深深的痛楚。
他坐在床边,俯视着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不知何故,脸色惨白的有些吓人:“做噩梦了吧?”
郁可燃点点头,可是即便动作很小,依旧牵动了脖颈的伤口,好痛。
“……我脖颈上怎么了?很痛……”郁可燃摸了摸脖颈,缠满了纱布,”你发生什么了?脸色也这样苍白?”她伸出手想触摸上官非池的脸,可是手指尖还未触碰到他的脸颊,倏然止住了,她将手放回毯子里,淡淡道:“我怎么在这里,好像是船上。我明明记得昏迷过去了。令狐宴给我下了迷药。”
“你出事了,现在离你出事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……”上官非池说着便起身,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郁可燃手心里:“是上官曜和玉儿把我救了出来。我们又到处找你,发现你的时候,你已经在凰家的私家医院里昏迷了一天了。满身的血,真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。凰北玥也未曾露面……”
郁可燃脸色越来越白,脑子里一团凌乱。
什么?现在离她昏迷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?
太可怕了。
他们对她做了什么?
郁可燃四处看了看,知道自己正躺在船舱里,这条船应该是开往华东区的吧。门口传来脚步声,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,身背大刀,不是别人,竟然是蒲生阡陌。
上官非池道:“如果不是蒲生阡陌帮忙,我们没办法成功救你出去。”
“郁小姐。”蒲生阡陌改口不再叫她大少奶奶,而是叫她郁小姐,有些不对劲儿。
郁可燃眼睛睁得大大的,希冀蒲生阡陌给她一个解释:“我,我到底发生了什么?凰北玥他,没事吧?”
“郁小姐……您自身都难保了,还关心凰北玥?”蒲生阡陌声音里都是痛心疾首:“少爷他,他……您还是从此以后忘掉他吧……”
郁可燃不解,“为什么?那天晚上令狐宴把我迷晕后,发生了什么?”
蒲生阡陌摇摇头,叹口气:“郁小姐您就别问了,您只需知道,以后您再也不要回独岛了。他们所有人都变了,变得我都不认得的样子……”
“说!”郁可燃神色凝重起来:“如果不说清楚,我立刻跑到外面跳江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长久不作声的上官非池道:“阡陌,你说给小燃听吧。”
蒲生阡陌眉头紧皱,看了看郁可燃又看了看上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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