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世纪那么长！

她的目光，一直没有从时烨的脸上移开过。

他仍旧是那么的帅气，仍旧是那么的高大清瘦。

瞧，就连衬衣的领口都还和方才在舞会上一样敞开了一些呢！

她看着他，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，又好像，一切就在不经意之间，已经被改写。

心跳，在这一刻停止。

顾湘湘就那么立在时烨的跟前。

她看着他，微微启唇，“他说的都是真的吗？是你毁了我的家，杀了我的父亲？”

她屏息着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
“……”时烨也没有比顾湘湘好到哪里去。

他为了不让顾湘湘查到顾家当年的事情，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血，谁能想到就在今天，所有的一切都被抖了出来呢？

罢了罢了，纸终归是包不住火，他再隐瞒，也只能是一时的。

保不齐哪天她就恢复记忆了，到时候她还是会去查顾家当年灭亡的真相。

既然老天安排她在这一刻知道，那么他也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。

“是我。”时烨开口，嗓音沙哑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