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没有伸手去擦嘴角，她这会儿清醒着呢，才不上当！

“以前的你，就是这样。”时烨没有睁眼，凉薄的唇边却已经抿出了一丝弧度。

以前的顾湘湘就是这样，整日整日的跟在他的身边，总是缠着他，问他想吃什么，问他想做什么，问他有没有空……

偶尔也会像现在，坐在一边，悄悄的打量他。

这感觉，仿佛回到了从前。

顾湘湘被时烨的话勾起了兴趣，她看着他，好奇的挑眉，“以前的我，是怎么样的？”

“……”时烨沉默了片刻，不知道是不是在组织语言，但是很快就说道，“忘了。”

以前的她……曾经像是冬日里最明媚的阳光，照进他的生命，融化了万千的冰雪与伤痛。

以至于在她离开之后的三年之中，他从没有一刻是停止思念她的。

事已至此，还需要说什么吗？

可顾湘湘却不依不饶，她又不是时烨肚子里的小虫，他不说出来，她怎么能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

“快说，到底是怎么样的？”

“恩……”时烨想了想，最后只说了两个字，他觉得足以形容以前的顾湘湘了，“奔放。”

可不是奔放吗？

那会儿她就像是个正在热恋之中的小女孩，吵着要去看枫树，就偏偏要挽着他的手，害的他只好把正片枫树林给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