羯额。
这根细针还是由张毓语保管,毕竟目前只有她能封住这玩意儿。
张毓语没有和其他人一块儿行动,她晚上的时候,去学校的卷宗室了。
她想知道,这个学校之前有没有这样的事情。或者说,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事情。今天与本学校的学生不动声色的打听过,对方除了很好奇易欢的死,竟然没有别的感触。
一个学校的学生,听说另一个学生死了,会是这样的反应吗?
男生也就罢了,连女生也是这样。
那这个学校就足够可怕的了。
因此张毓语不得不怀疑,这个学校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,才导致这些学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于同学的死亡麻木不仁。
乌黑的楼层,张毓语一个人走在楼道当中,整个楼道只有她一人。她脚步放的很轻,但架不住整个楼空荡荡,就显得她的脚步声还是很清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