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任务了，听到张毓语难得深沉迷茫的话题，他道，“你也别钻牛角尖。现在你会因为这种事义愤填膺，还是说明你经历的副本太少了。像我，一百多个副本了，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。易子而食、割肉喂子等等都是小意思。”

他笑的凉薄，但目光却是心酸的。

“见得多了，你才发现，有时候，连义愤填膺都变成了一种奢侈。”

他的心都麻木了，想要重新活过来，难。

看不见希望的前路一直是副本副本，谁也不知道这个副本什么时候是个尽头。或者说，副本的尽头……又是什么。

张毓语沉默。听着茅盾的话，她觉得自己特别矫情。这种世道，什么样的存在不正常呢。

但，到底是她不正常，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呢。

这个话题太沉重，一车五人，除了喘息声，竟然再无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