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划过脸颊,没入心田。言墨不知为何,看到山梦的眼泪,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,但是他不肯承认,他认为他没有错。
他在为凌思瑶辩解,他能有什么错?错的人是山梦,自始至终,都是山梦的错。
“言墨,凌思瑶,对你,当真有那么重要?”山梦抬起眸子,眸中,有言墨看不清的情绪在里面。
言墨点点头,非常肯定地回答,“很重要,她是第一个闯进我生活里的女子,她的开朗,乐观,都深深地感染着我。我非常羡慕她,自由自在,像一只欢快的小鸟,她和其他女子都不同,她身上有的毅力,乐观,都是我从所未见的。”
言墨仍然记得,那天晚上,他看到凌思瑶,像一只受惊的小猫,闯入了他的府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