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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外的百姓,并未亲自经历皇宫里发生的变数,但他们谈论起宫里发生的事,却又说得绘声绘色,就好像自己亲自参与和见证了所有的场面一样。
从皇宫至齐王府的路上,所经过的一些酒馆茶楼,老百姓久聚不散,众人所谈论的,全都是太子被废、齐王即将上位的事。
楚逸暄一行,速度很慢,所经之处,都能把议论的声音尽收耳中。
听着这些议论,鹿鸣默默地望望身旁的轿子。轿中人始终沉默,只是偶尔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轿子抬回了齐王府,从轿中缓缓走出来,楚逸暄站定身形,朝锦秀居的方向默默地凝视了许久,直到鹿鸣轻声唤他:“王爷,外面太冷了,还是快些回屋吧!”
楚逸暄这才默默地收回目光,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裘氅,快步朝平安居走去。
房间里,炉火烧得暖烘烘的。鹿鸣替楚逸暄解下裘氅,给楚逸暄倒来一杯热水:“王爷咳得难受吗?我还是去医馆给王爷抓些药吧?”
“不必了。”楚逸暄摆摆手,平静的脸上显得有些冰冷。他修长的身影背对着鹿鸣,一动不动的站在暖炉旁。
雪白的袍服,一尘不染,使他看起来如清莲入画。他的双眉微蹙,狭长的凤目中透着千年冰雪般的极寒。
鹿鸣默默地望着楚逸暄的背影,他看不透,猜不着,王爷此时到底在想什么?
太子倒了,齐王府从此就安全了,再也不用担心王爷会被太子所害了!可从王爷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喜悦,——所以,王爷是在怀念死去的王妃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