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反对。于是,二十多名禁军围成圈,将楚逸暄围在中间,以圈形向门外移动。
走出平安居后,楚逸暄便被请上了马车,马车旁的禁军也是越围越多,圈形越围越大,那形势,已经水泄不通。
鹿鸣着急要上前护卫,但是将他围住的禁军也不少。禁军对鹿鸣的态度显然没有对楚逸暄那么客气,不管怎么样,楚逸暄也是个皇子,纵然可能马上就要面临皇帝的处罚,但血浓于水,皇帝总难免不会有法外开恩的时候,所以,只要楚逸暄不死,禁军对他就得留一丝情面,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皇宫里,皇帝楚辄一脸阴寒端坐在龙椅上,龙椅旁伺立的人,竟是已被废黜出城的废太子楚逸昭。
被送到龙椅前的楚逸暄,望见了楚逸昭,似是微微地怔住。
楚逸昭冷笑:“怎么,没想到我会回来,是吗,三弟?”
楚逸暄默默地单膝跪了下去:“给父皇请安,皇长兄安好?”
楚辄阴沉着脸,从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没有叫楚逸暄平身。楚逸暄只能继续单膝跪地,默默地垂下眼睑。
楚逸昭指着楚逸暄,眼中竟浮起一线晶亮的泪光,恨恨地道:“父皇,就是他,不念手足之情,设计让父皇废了我的太子之位也就罢了,竟然还在杨树林中埋伏了杀手,企图杀害手足兄长,若不是齐王妃现身相救,恐怕儿臣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父皇了!”
楚逸暄默默地抬起头,望着楚逸昭。
楚逸昭脸色铁青,眼中燃烧着充满恨意的怒火:“楚逸暄,当着父皇的面,你若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我或许还可以求父皇网开一面,饶你一命!你若是执迷不悟,死不认罪,那一切可便只能由父皇秉公处理!”
这时,楚辄才一字一句,冷冷地问:“三郎,杨树林中埋伏的杀手,当真是你的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