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楚辄皱起了眉头，望着程婉，面容微微一僵。

程婉轻声道：“既然两个皇子都是陛下的心头肉，陛下可否暂缓处罚，再仔细地查一查这件事情再说？”

楚辄满面狐疑地望着程婉：“你竟为逸暄说话？柔止可是你的女儿，青儿。”

程婉仍旧轻声细语地道：“是，的确现在止儿不见了踪影，但未必就一定会是齐王殿下所害，青儿还是愿意相信齐王与止儿的感情，不愿信齐王是一个为夺权可不择手段之人。青儿想求陛下，再给齐王殿下一个机会。”

楚辄紧皱着眉头，脸上似有些不悦。

程婉轻轻退后两步，在榻前跪了下来，“毕竟齐王殿下并没有认罪，或许他真是冤枉的，求陛下再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
楚辄皱着眉，默默地凝视着程婉：“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了，青儿。先前，我想废了皇后，立你为后，你不接受；如今，太子回来，指证齐王加害于他，你又再度为齐王求情，你这到底……是什么立场？”

程婉轻声道：“青儿没有立场，一切均是为陛下考虑而已。青儿身份卑微，不愿为了后位而将陛下置于风口浪尖、受世人指责；如今为齐王求情，是清楚陛下对四个皇子舔犊情深，怕陛下错失至亲、将来后悔。”

楚辄默默地将程婉拥入怀中，深感歉意地道：“我又怎会不明白你的心意呢，刚才是我心烦意乱，用词不当，青儿，你不要记怪。”

程婉伸手将楚辄搂住，将额头抵在楚辄的额上，语气仍旧一派和风细雨般温柔：“青儿明白陛下的心思，也知道陛下明白青儿的用意，怎么可能记怪陛下呢。”

楚辄叹息一声，拥紧程婉：“柔止下落不明，你还能为我考虑……你放心，我一定会给你把柔止找回来的。”

“是，青儿相信陛下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楚辄松开程婉，手握着她的双肩，微笑着道，“可能，咱们很快还会收到另一个喜讯。”

“什么喜讯？”程婉疑惑地望着楚辄。

“暂且保密。”楚辄微笑道，“不过，你信我，很快，很快你就会知道了！”

程婉默默地蹙起双眉，望着楚辄，许久，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
————

齐雨和碧苏从地下室出来，已经是三天之后。

碧苏找了三天，始终没有找到出地下室的机关，但是，黑幕却突然拉开，一道亮光慢慢地从头顶照了下来。

骤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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