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冷冷地瞪着桑沃若：“还不快走！”

桑沃若愣了愣，反过来一把抓住楚逸昀的手臂：“不，我不走！”

随之，温暖柔软的身躯投入了楚逸昀的怀抱，桑沃若紧紧搂着楚逸昀的腰，含泪道：“你真疼我，我便知足了！就算你失手，我也愿意跟着你！就算陛下要你死，我也愿意跟你共赴黄泉之路！我不走，我不要离开你……”

泪如雨下的桑沃若，泪水浸湿了楚逸昀的肩头。

楚逸昀身子僵硬：“这又何必？你又不是我唯一的女人，也不是我最疼的女人，共富贵就好，犯不着跟我同患难。”

“可你却是我唯一的男人，是我的第一个男人。”桑沃若哽咽着，在楚逸昀的肩上擦擦眼泪，——从前她也对楚逸暄死心踏地，只可惜楚逸暄跟她保持那么远的距离，她一心只想得到的怜爱与温存，只是一场镜花水月、缥缈虚幻。

是他，楚逸昀，让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，也给了她最想要的温暖怀抱与甜蜜誓言，她已经无所求了！

所以，死又何妨？

反正离开以后，怕也不可能再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了！

“我愿意跟你同生共死，我愿意，我愿意……”喃喃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桑沃若偎依在楚逸昀的怀里，泪湿衣襟。

楚逸昀怔了怔，“这又何必？”

“不，你不要再说话。”桑沃若从未那样坚定地搂着他的腰，不要再说话，就让她好好享受这最后一丝温存吧！

楚逸昀沉默了许久，终于，也伸出手来，环住了桑沃若的腰。

真没想到，经历了女人无数，却是她，能陪她同生共死。

若能早知如此，他该当早些跟她在一起，也许生命中空虚的时光也就不会再那么长。

“放心。”楚逸昀轻吻着桑沃若的头发，道，“或许未必有那么悲观，我会尽力挽救的。”

“还有转机吗？”桑沃若抬起头来，问。

楚逸昀只能诚实地摇了摇头：“机会恐怕很渺茫。”

“要不然，我们一起离开吧？我们一起离开嵇城！”桑沃若提议。

“怎么，”楚逸昀微微挑眉，“你真不要三郎了？”

桑沃若的脸色一红：“我现在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，你非要我说出口来吗？”

楚逸昀哈哈大笑，摸了摸桑沃若的脸：“我喜欢听你说出来，最好还能再听两遍。”

桑沃若红着脸道：“你才是我的男人，我的心都在你的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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