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房门,看到躺在床上的楚逸暄,他紧闭着双目,面色十分苍白,整个人也显得非常消瘦,若不是呼吸时被子随之轻微起伏,她可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齐雨的心里揪得有些疼,没想到,他是真的病了!
难道,把她赶走之前,他就已经状态不好了?
所以,他才故意把她赶走,然后自己慢慢等死?
林伯对君子璧道:“先生,这便是我家王爷,请行医。”
君子璧点点头,坐到楚逸暄的床前来,轻轻拿起楚逸暄的手,来探他的脉搏。一会儿,君子璧缓缓地皱起了眉头。
齐雨紧张地望着君子璧,想说你行不行啊,装得倒是很内行的样子,别跟这瞎扯淡啊。
君子璧的神情引起了鹿鸣的担心,忙问:“怎么样?”
君子璧又看了看楚逸暄的手指,蹙眉沉默了片刻,望向林伯,“这里说话是否方便?”
林伯点点头:“先生看出了什么,请直说无妨。”
君子璧道,“好,那我便不绕弯子了。”
瞧君子璧那样,难道还真看出什么来了?齐雨还真有些不相信,她倒想听听君子璧会说了个什么所以然来。
君子璧一脸严肃地问:“王爷幼年时,是不是受过大寒、大病过一场?”
齐雨立即竖起耳朵,想听林伯是怎么说的。
没想到,林伯犹豫了片刻,竟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当年皇妃过世时正值隆冬时节,王爷前往守陵,因悲痛过度,未曾注意好保暖,导致了外寒伤肺,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君子璧点点头,“那次大病之后,未能及时调理,造成了后来的连绵发病,所以,王爷也常咳嗽,面色发白,对吧?”
“是的。”林伯点头。
君子璧又道,“肺乃五脏之华盖,其位最高,也最娇脏。本不耐寒热,更不能容异物,然而却时受针灸之伤,旧疾未愈,又添新伤,又怎么能好得了?”
什么针灸之伤?齐雨一愣。
林伯却神情一凛:“先生何意?”
君子璧道:“这针灸之伤,想必是此前御医医术不精造成的。”
林伯似是稍稍放松了一些,问道:“先生还看出什么来了?”
君子璧看了一眼楚逸暄,说道:“从王爷的脉象来看,不但肺气亏虚,五脏六腑皆有受损。刚才看了看王爷的手,指甲发青,是为重寒血瘀之症。若是御医下药,恐怕都是下些温经散寒、活血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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