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到达了辛泽禹想要带着自己来到的目的地。
辛泽禹先下了马,随后把洛瑶雪从马背上抱下来,问道:“骑马的感觉如何?”
“不如何,一路上颠簸得比我坐马车都难受。”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不过心里还是挺留恋的。
她所留恋的自然是辛泽禹身上的温度,而不是骑马的过程。
“可我怎么觉得,你坐在那里挺舒服的?”辛泽禹微微挑眉,让洛瑶雪的眼睛正视着自己,“你看你,哪里像是被冷风吹过的样子?耳根那么烫,脸颊也那么烫,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洛瑶雪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耳朵,确实是比自己冰冷的手要滚烫许多。
不过即便如此,洛瑶雪也不会说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这样的:“我好得很,没有发烧。都是你这件披风,我本来就不冷,你偏要给我披上,我当然会觉得热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