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箐总是找上官逸说些有关苏婉音的话,现在想起来,那可不都是好话。有的明显就是指责苏婉音以嫡女的身份欺负庶妹,还偶尔流露出她这个庶出活的也是不那么轻松的意思。
泪水,不知不觉的在秦琳的眼角滑落,不知又是谁讽刺道:“怎么了?妒忌了?你有人家那样的心机吗?你有人家那样的身材和狐媚吗?所以说,妒忌是没有用的,安安心心的练习去吧,等培训结束了大家一起出宫各奔另外的婆家去。”
秦琳低下头去,默默的转身,告诉自己,她记住了。一个人可以今天犯错,但是明天就不可以继续错下去,更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置于绝境之地!
苏婉音一气之下,离开了长春宫,没头没脑的在宫里乱跑起来,若不是宫里还有藏在暗处的锦衣卫,让苏婉音保持着几分清醒,她真想砸了什么东西泄愤。
她感到她的心无法形容的疼,她对上官逸有多好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这一生上官逸并没有前一生对她付出那么多,她却从一开始就帮助他保护他,救他的命,为了他出生入死。
可是现在她换来了什么?一个耳光而已,还是当着众人的面,还让她去廊下罚跪?
凭什么?秦箐为上官逸做过什么?送过他无数秋天的菠菜吗?真是好笑。
胡乱奔跑了一阵,苏婉音渐渐冷静了下来,眼看着自己又跑到了不知名的宫殿,苏婉音真是长叹一声,看来自己有必要找个地方静一静,好好想想今后何去何从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苏婉音惊讶的转头寻找,见竟然是很久不见的柳如翰,从一边飞身冲了出来。
看到柳如翰,苏婉音总能有种温暖的感觉,此刻也不例外。
“柳如翰,你怎么在这里?”苏婉音懒洋洋的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