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还手,只求您能消消气,不再计较奴才无心的过错。”
郑重其事的赔罪,反倒让沈濯香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得了,”他没所谓的挥了挥左手,“你都已经诚心道歉,本王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,这事就此作罢吧。”
反正他也捉弄了她一回,权当扯平了。
唐芯长松口气,后又想起他之前的要挟,不确定的问道:“那今日以后,您不会伺机报复奴才吧?”
沈濯日有些意外,思及她直率、藏不住事的单纯心性,又觉说出这话在情理之中。
寒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他并非言而无信之人。”平静的话语抚平了唐芯心里那丝怀疑。
灵动的双眼眨巴几下,欢天喜地的向沈濯香道谢:“王爷果真是大人物,就冲这份心胸,足以让奴才佩服不已。”
“佩服?”沈濯香立时联想到她嘴里冒出的‘爱称’,一脸谢之不敬的说,“免了,你的敬佩本王可无福消受。”
他才不要被扣上一个新称呼呢。
唐芯嘿嘿笑了笑,这人也不是太差嘛,至少拿得起放得下。
就凭他现在大度的举措,她就原谅他大半夜来这儿吓唬她的恶行好了。
他们在打什么哑谜?
沈濯日缓和的面色霎时冰封,极不喜欢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
“你想在这儿滞留多久?明日天明的狩猎,莫不是忘了?”话里带着无尽凉意,饶是沈濯香,也不自觉感到一阵发寒。
他笑了笑,说:“臣弟先行告退。”
临走前,他不忘命侍卫将院中的狼藉清扫干净。
“今晚多谢皇上帮奴才解围,”唐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勺,“要不是您及时赶到,奴才又该丢人了。”
堂堂御厨被泼一身馊水,传出去会笑掉人大牙的,尤其是那些早看她不爽的家伙,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她。
“嗯,知道怕就好。”会怕,才会有所收敛。
唐芯吐吐舌头:“事出突然,奴才哪能那么快反映过来啊?若知道王爷会出现在马车外,奴才宁肯吞下去,也绝不敢往他身上吐。”
“……”沈濯日眉心一跳,有种抚额的冲动。
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?
“额!”貌似说得太恶心了。
后知后觉的某人满脸尴尬,只好强行转移话题:“对了,皇上白天差人送来的药,很有效,奴才用过一次,头晕的症状减缓了许多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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