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将手中的战利品搁到地上。
“我,不对,”差点忘了他的身份,“奴才回来的时候,顺道去打了只野鸡,皇上累了一天,这会儿该饿了吧?”
沈濯日瞥了眼地上那只生气全无的野鸡。
“你打的?”
明明是询问的口吻,却让唐芯感到心虚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,才硬着头皮说:“额!不是奴才抓的,是奴才在半道上捡的,可能是行猎的贵人们射中后,嫌弃它身材太娇小,肉不够多,所以没捡起来带走,不过,皇上怎么猜到,这鸡不是奴才亲手捕获的?”
“朕为何要告诉你?”沈濯日只觉她歪头发问的样子好生可爱,遂也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唐芯有些无语,没好气的瞪着他,说:“奴才千辛万苦把追兵引开,结果咧?皇上却吝啬到连一个小小的疑惑也不肯为奴才解答。”
好歹他们也是一起挨过刀,一起摔过坡的革命战士好吗?
“呵……”沈濯日心情大好,刚笑了声,却扯痛了胸口的伤处,失血过多的脸庞又白了几分。
“奴才不问了,您快坐下,别没死在杀手手里,反倒流血过多翘辫子了。”唐芯气呼呼的搀扶住他的胳膊,明知道身上有伤,还逞什么强?
她左一个死,右一个死,可沈濯日却生不出问责的念头。
“朕的命,谁也要不走。”便是天上诸佛,地上阎罗也不行。
他之前虽无力反抗,但仍能做到亲手了断性命。
装逼真的会遭雷劈的。
唐芯很想提醒他,又想到他是伤患,默默忍住了。
她半跪在地上,卷起他两侧的衣袖。
健硕的双臂上边,布满了一道道细小的擦痕,淤青的地方已经变得红肿。
这伤是护着她摔下来时受的。
唐芯心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酸泡,眼圈一热,特想哭。
沈濯日动了动嘴,不知该如何安抚,只能道:“无妨。”
“皇上英雄气概,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能面不改色,真真是让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冷嘲热讽的语气里,透着的是满满的自责与埋怨。
沈濯日刚欲说话,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眉峰下意识皱了皱。
“小伤嘛,皇上一定不疼的,对不对?”唐芯笑里藏刀的问,但手上的力度却放轻了许多。
他们都没戴什么伤药,只得就地取材,废物利用,将他那件破碎的儒袍撕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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