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,奴才生来身板柔弱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进宫以后没少被人嘲笑不像个爷们。”
沈濯日的唇角可疑的抖动几下,佯装平静的问道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奴才就想出了用绷带做填充的法子。”说完,她还很肯定的大力点点头,仿佛她说的都是事实。
闻言,沈濯日哑然失笑。
“皇上,奴才被同行笑话已经够悲催够郁闷了,您就不能给奴才留点面子吗?”怎么说他们也有过命的交情,一起挨过刀,流过血啊,唐芯不高兴的嘟起小嘴。
“往后再有谁敢嘲笑你,你大可告诉朕,朕为你做主。”话说得分外认真,“有朕在,旁人休想欺你一分。”
‘砰’,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,这是他的承诺?
“真的?你会保护我?”她不可置信的反问道,试图从沈濯日脸上寻找出开玩笑的痕迹,然,她瞧见的,是大写的认真二字。
“嗯。”沈濯日极有耐心的又答了一次。
‘噗通’
心跳再次失衡,大如擂鼓。
唐芯咧嘴大笑:“嘿嘿。”
他说要护着她呢。
灿烂的笑脸似一束阳光,照暖了沈濯日的心,眉眼微弯,黑眸里泛起迷人心魄的笑意。
瞧见二人眉来眼去的画面,修容的心不自觉沉了。
主子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太过看重,她追随主子多年,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能走进主子的心,更无人能牵动主子的情绪。
万一此女另有谋算,或是别国的暗桩,那可如何是好?
“皇上,”殿外飘来了李德独有的公鸭嗓。
沈濯日眸光一闪,外露的情绪回归平静。
“说。”
听皇上的语气,似乎不太高兴?
李德为难地瞥了眼身后盛装打扮过的女子,脑仁有些犯疼。
“臣妾得知皇上平安归来,特来拜见。”一道柔如春风细雨,含带着脉脉浓情的陌生声音隔着紧闭的殿门传入房中。
臣妾?
唐芯心里翻涌的暖意,通通不见了。
整个行宫敢自称臣妾的,除了随驾的贤妃,还能有谁?
“皇上,”她虎着脸开口,“奴才身份低微,不敢在此打扰您与娘娘,请您恩准奴才告退。”
看似恭敬的话里,藏着一丝明眼人都能听出的酸意。
她是在吃味么?
沈濯日莫名的想笑,就连被人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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