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潜台词,唐芯气得浑身发抖:“奴才哪敢质疑皇上的决定?只是,奴才癖好特殊,最喜欢在雨中漫步,难道这也不行吗?”
修容皱了下眉,缓了缓语气,还想再劝,但唐芯已抢先一步挥开了她的手,再度冲进雨里。
“真真是不识好歹!”修容忍不住动了气,不在追赶,握着油伞回到乾清宫,“主子,唐大人并未领情。”
站在窗边的帝王久久未曾回身,似是对这结果心知肚明。
“像她的性子。”
“属下认为您太纵容唐大人了,使得她不分好歹,漠视您的心意。”修容本不想说,可看着主子默默凝望那人离去方向的身影,心头堵得要命。
主子是天底下最金贵之人,怎可受这等窝囊气?
沈濯日微微侧目,面色冷然,透着股逼人的气势。
修容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:“是属下多嘴了。”
她忘了,这世上能让主子纵容的,屈指可数,而这寥寥数人里,并无她。
“这些话朕不想再听见第二次。”言罢,沈濯日漠然抬脚从她身旁走过,径直步入内殿。
内殿的屏风上,搭着那件换下来不久的湿润衣衫。
大手轻抬,将衣物拽下,放至鼻尖轻嗅,属于女子的芬芳扑鼻而来,仿若春日的暖风,吹拂过他平静的心潮。
沈濯日缓缓笑了,那笑似百花盛开,令天地亦失了颜色。
等联姻一事了结,他再寻机会与她详说吧。
如此想着,他便放下衣物,忽地,目光在下垂的衣摆上一顿。
眸中迸射出两道冷冽的寒芒。
食指一捻,拾起的衣摆处有大片大片化开的水渍,而这水渍上,布料的色泽比整件袍子明显深了许多。
夹着那块布帛放到鼻下。
“果然……”
是血的味道!
“修容。”
乍一听见内殿传来的呼唤,修容当即挑帘进去,却在见到殿中抱着衣物猛嗅的天子时,吃了一惊。
主子这副猥琐到极致的模样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他已对那人在乎到连她穿戴过的衣物,也能如痴如醉,视如珍宝了?
这念头刚蹦出来,修容赶忙摇头。
她怎可将主子视做变态!
“严查今日唐鑫的一举一动,朕要知道,她见过谁,又同谁说过哪些话。”沈濯日猛地将衣物扔到桌上,身上散发的寒意,似是将整个殿宇冰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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