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里边还有别的玄机,拎着饭盒,磨磨蹭蹭往乾清宫走,等她到达目的地时,可比往常晚了不少。
“这才几天没来伺候,就把规矩忘了?竟敢让主子久等,皮痒了吧?”李德候在殿外,见她现身,赶忙迎上前,张口就骂。
唐芯只能赔笑脸,把饭盒送过去之后,就想甩手走人。
“着什么急?”李德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,不等唐芯反抗,径直把人推进殿中。
身体踉跄了好几下,才堪堪站稳。
她气恼地扭头去瞪李德,妈蛋!又玩偷袭!
“来了?”慵懒低沉的声线,带着三分冷冽,七分温和。
唐芯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努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皇上,您该用膳了。”
这丫头,今儿个似乎有些反常。
哪怕她伪装得极好,仍旧逃不过沈濯日的眼睛。
她的眼神总会刻意避开自己,小手紧拽着衣袖,分明是心中有事。
眸色一深,放下御笔,悠悠然走下高首。
唐芯一如往常那般帮他布菜净手。
“遇着事了?”沈濯日冷不防问道,泼墨般浓黑的双眼倒影着唐芯的剪影。
捧着金盆的手微微一颤,盆中的清水荡开了层层涟漪。
这人是有读心术还是咋滴?为嘛总能看穿她的心事呢?
“木有!”唐芯摇头摇得特别顺溜,明亮的大眼微微瞪圆,活像只无辜的小白兔。
可惜,她那点还没成精的道行,哪瞒得过沈濯日?
眉梢一挑,古铜色的双手缓缓没入水里。
“说谎。”
口吻一如既往的平淡,可唐芯就是听出了危险的韵味。
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那啥,我今儿上工前,听宫人们说若凌居出事儿了。”
气息骤然一冷,显然很不喜欢她提到那方。
唐芯不是没有发现他骤然变换的态度,可昨晚的遭遇,让她实在做不到装聋作哑,咽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蓉妃娘娘病了,您不打算去瞧瞧吗?再不济,总得找个太医上门把脉吧?听说,她病得很利害。”
“朕说过的话,你都记到哪儿了?”沈濯日面露不悦,美如清辉的眸冷得好似结了冰,分外渗人,“若凌居的事,用不着你来操心。”
“可是,蓉妃娘娘她总归是宫里的贵主啊,更何况,还有小春姐姐呢,您是不知道,我今早去御膳房时,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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