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线的说:“您能撒手么?”
拜托,这要她怎么回房啊?
沈濯日轻轻捏了捏她的柔荑,眸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喂喂喂,摸够了吗?当心她告他非礼!
唐芯顶着张红扑扑的脸,吐槽道,眼神飘忽着,就是没往他身上看。
好在沈濯日及时松了手,一得到自由,唐芯头也不回地冲上二楼。
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入了屋子,沈濯日方才收回视线,下颚轻抬,身后的修容似得到指令一般,飞身跃上长廊,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外,替唐芯把门。
兄弟二人则去了沈濯香下榻的雅间,屋子里烛火闪烁,晦暗的光晕里,天子一身寒霜,静静倚靠在木椅里,缄默不语。
空气似在慢慢凝结,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在四处。
沈濯香硬撑片刻,随即,膝盖一弯,跪地请罪:“臣弟自知有错,请皇兄息怒。”
“错?”沈濯日冷嘲地扯了下嘴唇,“香王也会有错?”
“臣弟……”沈濯香面色微暗,有些欲言又止。
帝王的气息又冷了三分:“朕千方百计要寻回她,你倒好,竟敢阳奉阴违,由着她孤身离去?”
打从在半道接到修慈的紧急信函,他就知道,这事儿少不了这个好弟弟的纵容。
若没有他的默许,单凭那丫头,怎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脱?
“皇兄从一开始就知道,臣弟会有今时今日的举动,对吗?”既然说开了,沈濯香也不再打哑谜,直言反问,心头泛起阵阵苦涩,“若非如此,皇兄又岂会先以修容分散臣弟的注意,再让修慈于暗中尾随?”
薄唇一抿,以是默认了他的猜测。
“皇兄既然料到,又为何还要派臣弟出京寻他?”他就不怕,自个儿冒着大不韪,将那人亲手除去么?
黑眸幽幽一转,朝他看来。
“普天之下,朕信得过之人屈指可数,而你,是其中之一。”
平静的陈述如同一记闷锤,狠狠打在沈濯香的心窝上。
他苦涩的笑了:“臣弟此时竟是不知该感到荣幸,还是该……”感到愧疚。
“更者,朕信你不会伤她性命。”沈濯日接着又说。
“是啊,那样一个心性单纯、直白的家伙,谁又恨得下心伤害呢?”纵使他明知道,留着这人,迟早会给皇兄带去麻烦,仍旧无法对他下狠手,只能期盼着,他能就此离去,隐于世间。
呢喃的低语,让沈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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