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画纸递给修容,能让知府设宴邀请之人,来历必定不凡,如此人物,怎会现身卫城?又为何会亲自出面,过问一桩小案子?
并非他多疑,而是此事关系到她,容不得他大意。
点墨般黑沉的眸子里,有幽光闪烁。
待修容退出房间,他才开口:“往后,你还是别出宫为好。”
“诶?凭啥?”他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?唐芯顿时炸毛,捏着拳头气呼呼瞪着他,非要他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。
沈濯日凉凉扫了她一眼,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神,却让唐芯刚生出的气势,弱了下去,像只被太阳烤恹的茄子。
“没有原因,你只需照办即可。”出宫一回,就惹来有心人的注意,多来几回,那还得了?想到有人在暗中屡屡帮衬她,甚至比自己更快,沈濯日心里免不了有些酸,有些怒。
“哼,大男子主义。”她会听才怪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凉飕飕的语气传入耳膜。
唐芯一改那张怨妇脸,堆着笑摇头:“我什么也没说啊,您喝茶。”
她拎起茶壶亲手为他倒了一杯,笑吟吟送到他手里。
“不要试图在心里编排朕,有何不快,大可直说。”沈濯日接过茶盏,幽幽启口。
呵呵,她要真实话实说,还不得被他掐死么?
“我哪敢啊?”唐芯将装傻进行到底。
“朕给你敢的资格。”不说就以为他猜不到了?
这话唐芯哪敢当真?挠挠头,憨笑道:“我真的没有,要是以后有,我绝对会告诉你。”
见她神情真挚、严肃,沈濯日倒是信了两分。
夜色四合时,二人双双走出酒楼,罗伟早就准备好了马车,送他们去知府府,而沈濯香则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一起去。
坐到马车里,透过飘舞的窗帘看着外边骑在马上,英姿飒爽的某王爷,唐芯低声嘀咕道:“人家又没邀请他,他去干嘛呀?”
“你对朕执意前去,很不满?”沈濯日挑眉问道。
“不不不,我说的是香王,不是您。”跪求别对号入座!
见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沈濯日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唔!”唐芯只觉鼻血翻涌,赶忙捂住鼻子,下意识从他身边退开。
要命啊!有事没事笑得那么勾人干嘛?
她不想再看某个移动的荷尔蒙,可眼睛却根本不受控制,总往他那方偷瞄。
“好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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