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致志和鸡腿搏斗,吃完,一抹嘴:“你一会儿再托人去一趟宫里,瞧瞧皇上今天用过饭了没有。”
没她在,那货不晓得会不会自虐,她总有些不太放心。
“大人!”狱头吓软了膝盖,直接给她跪了,欲哭无泪的说:“奴才上有老,下有小,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,不能有差池啊。”
“我只是想麻烦你再跑一趟而已,又不是要你去死,至于吗?”要不要这么夸张啊?
“打探皇上的行径,是要掉脑袋的!”狱头大力摆头,表示他真的做不到。
唐芯也不好强人所难,只好退而求其次:“那你就带个口信给皇上,让他记得用膳,不许瞎折腾。”
这是要他死呢,还是要他死呢?
想象着天子听到这道命令时的脸色,狱头浑身一抖,脸当即变得惨白:“大人!”
“艾玛,你轻点声,”她耳朵都快震聋了,郁闷地翻了个白眼,接着又说,“安啦,你我是为皇上着想,他不是暴君,动容还来不及呢,哪会迁怒你?再说了,天塌了,不还有我顶着吗?要问罪,也轮不到你啊。”
狱头的态度有轻微的松动,考虑许久,才咬着牙答应下来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为了巴结这位大红人,他豁出去就是了!
“行!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正当狱头怀揣着满腔孤勇,准备出去之时。
唐芯冷不防又添上句:“对了,你顺带打听打听殷嫔的近况。”
“砰”,狱头惊得一头撞到了铁门上。
不仅要向天子传信,还得窥探后妃的动向?他是铁了心想让自个儿死无葬身之地吗?
“这事儿很难办?”唐芯蜗牛般挪到狱头身旁,戳戳他发僵的胳膊,困惑地问道。
“难!”真难!
“那就算了,”见他都快哭了,唐芯只得作罢,反正冷面神那货不会抛下她不管,想必过不了多久,就会差人来探望她,到时候,她当面问就是了。
闻言,狱头激动得只想给她磕三个头,谢他放过之恩。
与此同时,御书房外,六名身着朝服的文官,挺身跪在地上,飘落的雪花染白了他们的官帽,寒风吹打在脸上,犹如刀子在割,疼得要命。
但他们却巍然不动,神情决绝看着前方那扇紧闭的殿门。
“主子,”李德蹑手蹑脚推门进去,没胆子看龙椅上天子的脸色,垂目道,“大臣们还在外边,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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