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的侍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阳刚与娇柔,力与软的碰撞,极为夺人眼球。
她是在故意勾引冷面神么?衣服穿得这么少,不怕着凉?丫!胸大了不起啊,露什么露!简直是有碍市容!
唐芯气得扑哧扑哧喘气,眼刀不要钱地扔向光着脚丫子,踏鼓起舞的女人,浑然没留意到身前的大臣那双诡异、古怪的眼睛。
鼓声阵阵,纱裙摇曳,如此奇特的舞蹈,让不少朝臣都搁下了手里的碗筷,目不转睛观看起来。
一帮八辈子没见过美女的色狼!
唐芯翻了个白眼,侧目往上首望去。
还好,他和这些人不同,注意力压根就没放在表演上。
上涌的火气消了许多,可下一秒,心又提了上来。
只见大殿外,修容和钟有权不知耳语了什么,后者竟弓着身子,偷偷摸摸走入殿中。
完了!那人来报信了!
唐芯立马收回视线,低着脑袋往殿门外走。
“皇上。”李德得知了徒弟的来意,微微欠身,在天子耳边道,“唐大人未在偏殿。”
这话一出,刚送至唇边的酒杯顿在半空。
冷眸在殿内一扫,不期然便瞧见了那抹贴着墙,正欲出去的熟悉身影。
即便她换过衣裳,又用帽子做了掩护,但人海茫茫之中,他仍能一眼找寻到她的踪影。
泼墨般深邃的黑眸中,隐过一丝狐疑。
躲过修容,逃出偏殿,却又大着胆子来到此处,她究竟想做什么?
睫毛微微颤抖着,在眼角四周投落下一层淡淡的暗色。
李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脸色骤然变了:“老奴这就去……”
“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沈濯日低声阻止道。
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,为何不愿差人将她迁回,也许只是抱着一丝期待,期待着,她来此的目的,仅仅是如她所说那般,想要见他,而非别有用心吧。
一只脚刚迈过门槛,唐芯就察觉到修容冰冷的审视。
脸垂得更低了,故作镇定的在她眼前走过,等到行过左侧的长廊,甩掉了身后的注目礼,她才瘫软的靠在墙壁上,擦擦额头上的冷汗,喃喃道:“吓死宝宝了!”
还以为这回要完蛋了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