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?你想让皇兄因你与擎王正面为敌,或是再给擎王机会,让他以你为诱饵设计对付皇兄?”沈濯香挑眉反问,话说得格外犀利,一时间竟让唐芯哑口无言。
她抓狂似的使命扯着头发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该怎么办啊?”
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又一次吐血,在生死关头苦苦挣扎吗?
眼前闪过他苍白如纸的容颜,心狠狠一揪:“我必须得去,什么后果,我特么顾不了了!”
她急吼吼从沈濯香身旁闪走,健步如飞直扑房门而去。
忽然,身后有劲风逼到。
唐芯来不及回身,后颈便被人用力打了一下,连惊呼都没来得及,一头栽倒下去。
沈濯香稳稳把人接住,拎着她的后领把人送到隔壁的厢房中,后来时,修慈冷着脸迎上前,质问:“敢问王爷,你为何不让她去?”
祸是她闯的,事也是她引出的,本就该由她来解决不是吗?
“若是皇兄醒着,你认为,他会同意?”沈濯香犀利反问。
自然不可能!
这个答案修慈几乎不用想,但他仍咬牙说:“万事当以主子为重!”
非常时刻,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,事关主子的安危,至于旁的,哪还顾得了这么多?
“还有十天。”沈濯香微微眯了眯眼,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修慈顿悟了他的心思,迟疑片刻,终是妥协了:“好!就十日,倘若十日后,仍找不到解毒的办法,请王爷恕卑职无状。”
届时,哪怕与他交手,他也要让唐芯滚去擎王府将解药取回来。
说完,修慈黑着脸返回房中,继续守着沈濯日。
唐芯是在夕阳落山时醒来的,沈濯香给她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,总算说服她再等上十天。
前去寻人的修容、修墨二人也得到信儿,双双返回。
顶着暗卫欲杀人的眼刀,唐芯固执的待在房间里,寸步不离照顾沈濯日。
手指抚过他紧锁的眉头,这个即便摔断了腿,也不曾眨一下眼睛的男人,永远将痛苦和难过憋在心里,宁肯痛死,也不肯示弱的男人,如今,终于撕碎了盔甲。
可她却宁愿他强颜欢笑,也好过他眼下这般模样。
吸了吸鼻子,将涌上眼眶的湿润压下,转头望向仍在捣鼓草药的郑曦之。
“还没研究出来吗?”唐芯略带哽咽的问道,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。
“还剩下八味药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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