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”修慈整个呆了,“他这是何意?”
只见那薄薄的白纸上,无一字迹,只信纸四角印有银色花卉图纹。
“此信做工确是出自楚国,且这样式也是楚国皇室独有。”沈濯日淡淡的启口,眉心皱如山峦,隐隐有几分担忧。
这封信函十分褶皱,看得出是在慌忙之间送出的,又有楚国皇室的图纹印记,极有可能出自楚庭之手。
那人的武功不在他之下,这段时日接连送了数份书信尽皆没有回音,再有楚国边关的异动……
沈濯日的脸色愈发冷然:“今日边关可有急报传来?”
“暂无。”修慈摇摇头,“主子不必忧心,也许龙将军正与楚国交涉,想必过几日,就会有喜讯传来。”
“喜讯吗?”沈濯日并不认同,眼下的平静总有一种山雨欲袭来的意味。
如此想着,远处本应在御书房静等的沈濯香突然飞身前来。
“皇兄出事了。”
……
唐芯左等右等,直到天色渐渐沉了,也没等到沈濯日回来,心里七上八下的,莫名的不安,就在琢磨着要出门问问时,房门吱嘎一声开启。
“回来了?怎么这么久?”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面上流露出的沉重之色,心尖顿时一紧,“出什么事了?是不是沈濯擎从天牢里跑了?还是后宫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?是太后吗?她在为沈濯擎求情对不对?”
她慌忙抓住沈濯日的袖口,大气也不喘的抛出无数问题。
看着她满是担忧的目光,沈濯日蓦地出手,把她带进怀里:“想朕吗?”
“……”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几个意思?
唐芯小脸一红,恼怒地瞪着他:“我和你说正事,你就不能严肃点么?”
“对朕而言,天大的事,都没有你的想念来得重要。”沈濯日哑声叹道,话里似乎藏着别的含义,“这段日子,想朕了么?嗯?”
“想你妹!”唐芯恼羞成怒,“你是不是和香王待久了,把他那套花言巧语勾搭女人的本事都给学来了?”
不就是一下午没见吗?这人吃了多少蜜,才说得出这么腻歪的话?
“朕并无妹妹。”沈濯日一本正经地答道,这话一出,唐芯差点背过气去。
见她有动怒的迹象,沈濯日终是没再逗弄她,口风一转:“朕饿了。”
关我屁事?
唐芯很想甩他两颗白眼,却在见到他难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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