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时,后背上不自觉渗出一层凉汗,“不想说就算了,哼!要是哪天你信错了人,然后倒了大霉,别说我没早些提醒你。”
说完,她气呼呼背过身去。
沈濯日暗暗摇头,伸手掰正她的身子:“楚庭此人无心霸业,乃是楚国皇室中的异类,他比任何人都不愿见到狼烟四起,为平息干戈,他必定会竭尽所能,若有他牵线搭桥,朕便可探清楚帝的心思。”
楚帝若心存迟疑,不欲兵戎相见,此事尚且有回转的余地,若不然……
一抹狠厉的利芒隐过眼底,他话锋轻转,道:“至于你想探知的那些事,待局势稳定,朕一一说与你听,”面颊缓缓垂下,几乎快贴到唐芯的耳朵上边。
那不断喷洒上的热源,令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。
“左右你与朕有一生的时日,不必急于一时半刻。”
‘轰’
心潮彻底乱了,红霞窜上脸庞。
“谁要和你过一辈子啊!”她炸毛地低吼道。
沈濯日挑眉不语。
后半夜,一抹身影悄然踏出房门。
“主子。”修容从暗中现身,在走廊上拱手作揖。
沈濯日用眼神示意她噤声,带上房门,抬步走到护栏边,正色道:“将此信函送往香王府,命他照信行事。”
一封落了火漆的信笺被修容收进怀中,只信封之上,写有大气磅礴的‘香王轻启’四字,且字体并非永腾现用的,而是通鉴典籍上的古文,即便信函落入旁人之手,也难辨识出信中究竟写了什么。
“其余人一分为三,”沈濯日睨了眼十三楼杀手藏身的角落,以内力传音,“一批留守客栈,一批在城中打探蛊毒线索,剩下之人,密切紧盯皇宫中的动静。”
这时候还要查蛊毒?
修容颇有微词:“主子,此番出行,我们所带的人手并不充裕,何不多派些人保护客栈?”
即使走漏了消息,留有足够多的护卫,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“朕自有朕的用意。”言下之意是,她管得太多了。
修容心头一震,慌忙便想跪下请罪。
沈濯日轻扬衣袖,阻止了她的举动:“你们只需照做即可。”
言罢,他漠然转身,推门而入,动作放得极轻,并未惊醒尚在睡梦里的某人。
挑开帐幔,只见床榻上,唐芯一只脚圈住床被,整个人成s型侧躺着,左脸紧贴被褥,嘴唇砸吧几下,似是在回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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