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没去照顾生意。”
……
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,余光时不时在出事的铺子以及客栈前久久不离的男子身上转动。
沈濯日收回视线,斜睨了骚乱地一眼,并未上心。
回房后,唤出客栈中留守的十三楼高手,沉声命令道:“跟上去,安全送她抵达军营。”
仅仅是四人相随,他岂能安心?
五名高手当即动身,轻功施展到极致,总算在出城后不远之地,追赶上唐芯的步伐。
修容有所察觉,秀眉一蹙,主子几乎把除了派往湖心亭的人手,通通调来,他那边当真不会有事吗?
“夫人,”红娘夹了下马腹,与唐芯只差半个马头的距离同行,略带复杂的问:“既然不愿离开公子,您又何苦这么固执呢?”
这才刚出城,她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帝都距离边关少说也有两日的路程,若当真能解决边疆之难,一来一回的耽误,定然需要数日,这么长的分别,她能熬得住吗?
唐芯抽噎着,有些说不出话。
红娘好心递去一块娟帕:“擦擦吧,叫公子知道,不知得有多心疼。”
“谢……嗝……谢谢。”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,“我也不想哭,我就是难受。”
想到他一个人待在楚国,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,什么危险,她就忍不住。
“那你不走,留在此处与公子共同进退,不是更好?”红娘很是疑惑,边关的难题自有大夫解决,她执意前去,不是自找苦吃吗?“且公子也是不放心你回去的。”
唐芯抽了抽鼻子,瓮声道:“我知道,但军医毫无办法,别的大夫万一也是一样呢?有些事是我的长处,我能帮得上忙,必须得帮,更何况……”明亮的双眸不自觉放软,“他嘴上虽然没说,可我晓得,如果因为私心,而损失那么多的兵力、将士,他心里是不会好受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