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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是芯儿你啊。”他好似浑然不在乎腹部的剧痛,眸光如月色一般醉人。
话里并未掩藏的幸福,激起了唐芯一身鸡皮疙瘩,盯着他的目光更加古怪:“你真的需要去找大夫。”
治一治他的脑子!
“我知道,你还在为法场的事生气。”才会说出这些话伤他,“你不喜欢,以后我再不会让你见到那样的场景。”
一切血腥污秽,他都会替她挡下,只要她能开心。
“少来这套!”唐芯脸上是大写的不信,“伤害了人以后,说我以后不会再犯,有意义吗?你要真的不想我生气,那我就求求你,放我回去,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,各走各……”的。
剩下的话,淹没在了迅速涌上的眩晕之中。
脑袋一歪,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,软绵绵向下倒去,坠入了他布满淡香的怀抱。
薄唇亲吻着她凌乱的发丝,声线里含着几许歉意:“你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,只有这件事,我做不到。”
轻手轻脚把人放平,点燃安神的熏香,转身走出房间。
“主子。”屋外的红漆长廊上,朱华一把挣脱开黑衣护卫的钳制,快步迎了上来,当看见那素白衣襟上的褶皱印记时,眉头顿时皱紧。
屋子里的对话,以及那一声异响,她听得清清楚楚,此刻,她恨不能冲进去亲手杀了唐芯泄愤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,凭什么敢伤害她的主子?
“唔。”一声隐忍的闷哼溢出唇齿,微颤的唇角渗出一滴殷虹的血迹。
“主子,您受伤了!”朱华脸色大变,慌忙想要扶住他。
清华略一侧目,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满是抗拒:“不要碰我。”
他的身子是芯儿的,由不得任何人触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