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能倒背如流,仍旧没能从方子上看出一点玄机。
“啊啊啊!”她烦躁的大叫起来。
妈蛋!就不能把消息写得清晰点儿吗?这么隐晦,她完全看不出啊!
门外,一抹素白的身影无声止步,听着屋中抓狂般的叫声,黑眉轻轻拧紧,偏头看向院中的护卫。
一名护卫走到他身边,简短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:“方子送到后,夫人便一直是这副样子。”
“甜枣……药童……方子……”清华细细咀嚼着这三条线索,忽地,眸光一闪,“我走后,寝殿有无异常?”
护卫想了想,吞吞吐吐的说:“之前属下等曾听见异响,但搜寻后,并未发现任何可疑。”
“这就没错了。”清华仿佛顿悟了什么,唇角一弯,笑似天上辉光,清浅却又透着几许凉薄,“来得真快啊。”
没等护卫想明白这话有何深意,清华已拂袖离开了。
望着那抹纤细羸弱的身影渐渐融入夜幕,护卫这才嘟哝道:“主子今儿怎的如此反常?”
之前夫人昏迷,主子不都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吗?这会儿来了,却连门也不入,又走了?
目送清华的身影行远,躲藏在林间的另一道峻拔身影,缓步走出,黑眸深深凝望着高墙内灯火通明的屋子,薄唇一抿,弧线带着几分克制。
他何尝不想即刻现身,与她团聚?何尝不想将这坏丫头狠狠抱在怀里?
但眼下,他并无把握能带着她顺利脱身,若贸然行动,只会害了她!
沈濯日倏地握紧拳头,将满腔的思念压下,狠心转身,不再多看那间屋子一眼,扬长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