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不作声,唐芯再接再厉道:“而且,当时那种情况,我也没别的办法嘛,不过,事情都过去了,我现在不也没事?说到底,都怪那把剑太锋利,轻轻握一下,就伤到手了,我严重怀疑上边擦了什么有麻痹作用的草药,从头到尾一点也不痛的。”
当时她的脸那么苍白,怎么可能不痛……
沈濯日倏地松开手,狠狠吻上她那张会说谎的红唇。
唐芯有些七荤八素,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变得稀薄,整个人绵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日后你若再敢自伤,朕绝不会放过你!”沈濯日冷冰冰警告道。
“说得好像你自个儿没做过类似的事一样。”唐芯作死的反驳。
“朕是男人。”是她的相公!
泛着冷怒的面庞上,清楚写着这句话。
唐芯心尖一暖,嘴上却说:“谁规定只需男人做英雄的?巾帼不让须眉,听说过没?我也是能保护你的!”
“靠着这种手段?”沈濯日冷嗤一声。
“法子好不好不要紧,管用就行。”唐芯梗着脖子继续和他争辩。
这话一出,他的面色染上几分危险,冷峻的面庞再度逼近。
被偷袭过一回的唐芯瞬间就警觉了,一手捂住嘴,一手抵住他的胸膛,迅速后退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成吗?”退到安全距离后,她才放下手,保证道,“绝对没有下一次!我发誓!以后再遇到同样的情况,我一定听你的话,躲得远远的,不管战况有多激烈,坚决不去插足!”
说完,她还附赠了一个乖巧的笑脸,好似在向他邀功。
“你啊。”沈濯日眉宇间凝聚的怒意化作无奈。
气么?与其是在气她的不自爱,他更气无法护她周全,要她以自伤的方式换来逃生机会的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