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在殿中回荡着,胸口剧烈起伏,拳头高高抡起,又颓然地垂落下去。
“你有想过我吗?如果你有什么事,要我怎么办啊。”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被褥上,犹如滚烫的油水灼痛了沈濯日的心。
他的丫头几时有过如此脆弱的样子?
眼睑幽幽垂下,倾身靠近,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水渍:“朕错了,不该瞒着你。”
唐芯蓦地闭上眼睛,不想看他。
沈濯日暗暗苦笑:“莫要生朕的气,朕只是怕你担心。”他的嗓音很轻很轻,没有了平日的冷硬强势,甚至带着丝丝小心。
唐芯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怪他吗?怎么可能不怪!明明说好的,不管发生任何事,他们都要一起承担,可结果呢?每次都是这样,受伤了瞒着忍着,在她跟前粉饰太平!
酸意涌上鼻子,可她最怪最恨的,却是她自己!
“原谅朕,嗯?”沈濯日试探着去抱她。
唐芯睁开眼,往床脚一滚没让他得逞。
手臂突兀停在半空,唇瓣紧抿着,静静凝视她。
那黯然而又失落的眼神,刺得唐芯心口发痛,她木着脸跳下床去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沈濯日拧眉问道。
唐芯什么话也没说,抬脚走到桌边,把托盘端了过来。
“躺下去。”她面无表情的命令道。
沈濯日一愣,深深看了她一眼,适才听话地躺到床上。
殿中一片安静,静得让人不安。
唐芯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替他重新包扎伤口,药瓶里的白色粉末洒在化脓的伤痕上,她清楚的看见,他的小腹骤然紧绷,慌忙抬头,沈濯日面上已渗出一层薄薄的凉汗,见她面带不安,低笑着,安抚道:“不疼的。”
握着药瓶的手当即收紧,她的容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咬着唇,一言不发的继续手上的工作,动作愈发轻柔。
沈濯日几次想开口,但看见她泛红的眼睛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缠好纱带,唐芯沉默地站起来,看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想走,手腕突然被他拽住。
“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。”她冷声说道,反手挣开桎梏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守在门口的侍卫没敢拦,方才的争执,他们又不是聋子,岂会没有听到?
唐芯死咬牙关,一路冲进行宫的厨房,这个时辰厨房里没人,啪地一声将门甩上,支撑她的力气忽然之间空了,顺着门缓缓跌坐下去,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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