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起:“本王答应过她的,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人伤她一分。”
便是他,也不行。
“那您自个儿呢?”黎叔拔高声线,痛心疾首地质问道。
清华置若罔闻,眼眸微微抬起,望向那上下飘舞的车帘:“行出几里地了?”
“……不足十里。”黎叔咽下满腔愤怒,沉声答道。
“加快脚程。”再慢些,就要来不及了,圈着食盒的臂膀微微收紧,眉峰轻皱,好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七日的光阴转瞬即逝,沈濯日体内的余毒已经清除干净,苏醒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,据太医说,就此下去不出两月,便可下地行走,只是内伤过重,一身武功若想恢复如常,没有半年一年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但对唐芯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喜事,端着热乎乎的红枣粥坐在龙塌边上,金勺轻轻搅动几下,舀了勺煮得糯糯的小米递到某人唇边:“啊,张嘴。”
沈濯日倚靠在玉枕上,身上披着件暖和的轻裘,发冠未束,三千青丝随意堆在肩头,面色仍带着些许苍白,比起过去少了几分锋利,多了丝丝羸弱。
“太医说了,你的伤太重,不能大补,只能慢慢调理。”瞥见他这副虚弱的样子,唐芯的脸色不自觉黯淡下去,眉宇间溢出丝丝心疼之色。
“太医喜夸大其词非一两日了。”沈濯日柔声安慰道,大手轻抬,想碰碰她的小脸。
“安分点。”唐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强行将爪子塞进被褥里,“没听人太医说,要好好静养吗?瞎动什么呢你!以为恢复点力气,就满血复活了?病人就给我有点病人样!躺好!”
嘴角微微一抽,一股无奈感油然而生,他仅是伤重,又非身残,何至如此?
“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?”见着他不以为然的模样,唐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朕饿了。”沈濯日及时出声,阻止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责备。
唐芯一脸‘早就看穿你的套路’的表情,一边投喂,一边念叨:“少跟我来这套,我可警告你,别仗着身体有点儿好转就胡来,这两天你偷偷命太医去宣召香王的事,我知道得一清二楚!”
“如此说来,香王至今不曾露面,是娘子的手笔?”沈濯日略感意外,自他大病初愈,沈濯香便未曾现身过一回,起先他尚以为是战后的琐事太多,牵扯住了他的手脚,现在看来,似乎另有隐情。
“嗯哼,”唐芯默认了,“朝堂有他和爹看着,出不了乱子,你丫就给我好好养着,什么时候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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