濯香玩世不恭地回应道,挑开帘子进屋。
见此,唐芯登时拔脚跟上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沈濯日冷声命令道。
“有啥事他们能听,非得把我支开?”唐芯不乐意了,说好的坦诚相待呢?
“嗯?”极致危险的一个字吐出唇齿,彻底粉碎了唐芯的满腔怨言。
瘪瘪嘴:“出去就出去,不要我听,我还不想听呢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说完,转身就走,直到走进外殿,依旧没听到后方响起的挽留声。
“你都不留我的?”没见她生气了吗?唐芯刷地一下回过身来,气势汹汹地问道。
“出去。”口吻不容置疑。
唐芯顿时火了:“有种你别叫我回来!”
言罢,再不做任何停留甩手走人,踏出门槛时,发泄般一脚踹上殿门。
巨大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殿中回荡不绝,沈濯日微微抿唇,眉宇间闪烁过一丝无奈。
“皇兄可有为难你?”沈濯香趁机来到夏允儿身畔,贴着她的耳朵问道。
她刚想伸手把人推开,帝王冷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:“沈濯香。”
被点名的某人面上一怔,恋恋不舍地抽离开身子,含笑望向帝王:“皇兄今日的精神劲儿看上去倒是比前几日好了不少啊,果然有佳人作陪,连身子骨也好得快。”
“难为你还惦记着朕。”沈濯日冷笑一声,“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沈濯香眉眼一沉,这话绝非褒奖,刚想插科打诨糊弄过去,孰料,沈濯日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既要处理朝堂政务,搜剿叛党余孽,又要招待楚国来使,难怪朕苏醒后,少能见到你到跟前走动。”一字一字皆透着风雨欲来的危险信号,寒谭般森冷的眸子漆黑一片,一股无形的势压犹如狂风席卷整间屋子。
沈濯香脸上的笑靥渐渐变淡,叹息道:“您都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