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呈上来。”沈濯日冷声吩咐道,手掌松开起身下地。
侍卫这才敢走入内殿,将那块白色的半月状瓷片奉上。
冬阳从窗外斜射而入,暖暖的光晕照射在瓷片上,折射出极其锋利的寒光。
“是盘子的碎片。”唐芯探了个脑袋过来,鼻尖轻轻动了动,“有青菜的味道,你看这里,”她指了指碎片内侧,“这儿有油渍的残留痕迹。”
闻言,侍卫嘴角一抖,瓷片的来历真的重要吗?眼下最要紧的,难道不是追究太后私藏此物的目的?
“狗急跳墙。”沈濯日冷嗤道,若非走投无路,以她的城府怎会做出这般拙劣的计划?假借装疯引人前去,连死也想拖他上路么?
既是这样,他便成全她。
“传旨,擎王伏法,太后悲恸不已,一夜暴毙。棺椁不入皇陵,葬于阳城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侍卫颤声领命,弓着身子退出大殿。
“你要处死她?”唐芯惊呼一声。
“她,死不足惜。”沈濯日的语气分外冷漠。
闻言,唐芯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说她不该死,只是就这么死掉,未免太便宜她了。就她做的那些事,死一万次也不够赔!”
“你是在替朕鸣不平?”沈濯日敛去眸中的冷意,好笑地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一颗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谁说的?”唐芯拒不承认,“我是为那些被他们祸害的无辜人不值!”
话刚说出口,就对上他洞悉一切的眼眸,心虚地移开眼睛,道:“好吧,我承认,也有一点是为了你,真的只有一点哦。”
“娘子的用心,为夫心中明白。”沈濯日莞尔低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头可断,发髻不能乱。”边说,边拍开他的爪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