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懵逼,又不敢反驳,赶紧立正站直。
直到唐尧说到口干舌燥,她这才弱弱地说:“女儿知道错了。”
“既是知道,还不回闺房?”唐尧虎目一瞪,怒斥道。
“……哦。”唐芯闷闷地应了一声,不舍地看了眼距离她只有几十米的大门,肩膀无力地耸搭下去,恹恹地调头返回后院。
见她走远,张芸方才从前厅里出来,拍拍唐尧的手背,柔声道:“芙儿心性率真,你又何必同她较真呢?”
“她是被皇上宠坏了。”唐尧没好气的说着,“过去她仅是后妃,又有皇上护着,倒也罢了,可往后……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面色一苦,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的用心芙儿会知道的。”张芸轻声安慰道。
“但愿吧,这两日宫中仍有事端,你差人把她看紧点,莫要让她踏出府门一步,再寻几个教养嬷嬷,好生教教她。”吩咐后,唐尧便匆匆离开府宅,乘马车进宫去了。
这天下午,张芸就带着三位嬷嬷来到唐芯的院子。
乍一听说她们的来意,唐芯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学礼仪?雾草!这什么鬼?
“娘,”她咽了咽口水,苦哈哈地说,“咱能不学么?”
“不行,”张芸驳回了她的请求,“即便你不为你自个儿,就是为了皇上,这礼仪也是得学的,你爹说得对,你如今啊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了,而是皇室,是皇上的脸面,若你行差踏错一步,世人会如何看待皇上?”
唐芯低着头犹豫良久,终是一狠心:“我学!”
为了冷面神,她豁出去了!
夜渐渐沉了,修容怀揣着一封刚出炉的信笺飞身来到宫中,虽是紫夜,但乾清宫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天子埋首于长案中,案上堆满了一摞摞的折子。
见她来了,沈濯日蓦地合上奏折,将信笺接过。
不出意外,信函与前两日一样仍是某人写下的检讨书。
“她倒是毅力有加。”他好笑地评价一句,末了,眉头一皱,瞧着信笺上下笔明显力道有变的字迹,沉声道,“丞相府出了何事?”
“并无要事发生。”修容如实答道,话一出口,她登时便感觉到殿中的温度骤然下降,犹是上方那道锐气逼人的视线,更是让她下意识背脊发寒。
抿了抿唇,继续说:“若真要说有何异动,便只有丞相夫人勒令娘娘学礼仪一事。”
“礼仪?”沈濯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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