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强硬,摁住她欲躲的肩膀,以内力为她缓解酸涩感。
别说,经他这么一弄,还真舒服了不少。
“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。”嘴上这么说着,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放松下来。
这女人,看来这辈子是改不掉口是心非的德性了。
沈濯日宠溺一笑,直至抵达奉先殿,方才收回手。
两人刚一步下龙撵,一名太监便小心翼翼的凑上前,说:“皇上,楚国使臣有要事在身,人已动身离宫了,香王和丞相大人差奴才前来禀报。”
闻言,唐芯眉头猛皱:“楚庭要走了?”
这么快?
“动身之际,他可有留下话来?”沈濯日面色微冷,据京外人马传来的消息,近日并无可疑人出入,而楚庭亦是孤身一人前来道贺,如今又匆匆离去,倒是叫他有些想不通。
“楚国使臣只说恭贺皇上、皇后娘娘大喜,还说,皇上和皇后情比金坚,定会白首相依,别的,什么也没说。”太监仔细想了想,确定没有遗漏才回禀道。
情比金坚,白首相依……
一抹了然的精芒在他眼中划过:“命香王送楚国使臣离京,莫要怠慢了贵客。”
“是。”太监匆匆离去。
见他走远了,唐芯边往殿中走,边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“朕非他肚子里的蛔虫,岂能猜到他的心事?”沈濯日反问道。
才怪!
“你不说就以为我猜不到么?”她得意的咧开嘴角,“楚庭会这样说,说明他很有把握咱们能白头到老,这也说明,我姐和清……”刚要说出口的名字在他锋利的眼神下,默默改去,“说明楚廉和我姐如今过得极好。”
不然以那人对本尊的执念,势必不会轻易让这场大典顺利结束,而楚庭更加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想及此,唐芯笑得眉眼弯弯: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那人能够放下,愿意给便宜姐一个机会,她相信以便宜姐的痴情,早晚能打动他,如她和冷面神一样,彼此倾心。
沈濯日不置可否,他不认为楚廉会倾心于旁人。
正因曾与其交手过,他才最清楚那人的执念早已入骨,这世上唯一能令他放手的,怕也只有一种可能。
不过,这件事他永不会让她知晓,想必楚庭亦是这么想的,否则,不会不告而别。
“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,除了朕,不许再想第二人。”沈濯日敛去眸中的思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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