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紧张是为何,酸涩是为何。
简陌目光看着远处平摊的一片废墟,看着眼前空旷的雨幕,淡淡的说:“无碍,只是媚药。”
“你……”凌云志看着简陌再次不知道说什么,目光停留在简陌的脖子上,那里还有青色的痕迹,显然是昨夜留下的,那些痕迹足以让凌云志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咽了下去,满脸的雨水,心里更加的酸涩,似乎有隐隐的痛感。
明明是夏日了,雨水还是那么的冰冷,让人忍不住都要颤抖起来。
简陌的即便撑着伞,在风雨里也没有遮挡住多少,衣服早已湿透,素白的脸湿润润的笼罩在一片水雾里看不清表情。
“没有事,对于我来说,那个人不过是解药。”简陌冷然说出这句话。
凌云志似乎松了一口气,眸子深深的看着简陌:“你没有事情就好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遭遇什么事情,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简陌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。
而在他们身后的桥下,一个撑着伞的紫色身影想要迈上桥的脚步突然就顿住了,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雨伞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下面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紫色的衣袍,就那样停留在雨里。
天青色描绘着翠竹的雨伞遮挡住了面容,似乎也遮挡住了别的什么东西。
垂下的没有拿伞的那只手死死的攥紧,紫色的衣袍衬托着,拳头一片惨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只是解药?只是解药吗?那个人嘴角勾起自嘲的笑,面具下的眸子一片冰冷,他想过千百种,和简陌在昨夜之后的再见,想过相顾无言,想过简陌生气,想过别的种种,所有的想象都是奔着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而去的,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,在经历了风峦京城两个人几个月的同床共枕之后,在经历昨夜之后。
简陌对于他,竟然能轻描淡写的说出,他只是解药的话。她的意思是说,除了自己,换做任何人也都是解药,没有任何区别是吗?
“简陌!”远远的,水逸然依旧一身深蓝衣袍,却是从龙乘云的府里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带刀的侍卫。无疑这是个俊逸的男子,不是左之舟所谓的文雅,不是顾启涵文雅表象后的多算计,这个男子此时看起来撑着伞模样是温和无害的,挺立的身姿,面容温润,一时竟然像是一副悠远的水墨画,而水逸然就是水墨画里撑着伞的公子。
俊逸悠远,但是浑身又是温润的亲和的。
水逸然看着简陌看着他,脚步不由得就加快了,甚至眸子也是亮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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