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关于大梁国的一应资料,都已经搜集完毕,请皇上御览。”
拓跋宏看都没看他呈上来的厚厚奏折,而是道,“朕不想在今天谈国事。”
“云台山的福饼,不知皇上可有兴趣?”黎清拍拍手,立即有太监端了一叠糕点上来。
本只是寻常的点心,比不上宫廷里的精致,甚至粗糙。但是,拓跋宏拿起福饼看了看,感怀道,“每年你都还记得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也照例在云台山的许愿树为皇上挂了福袋,愿皇上长命百岁。”黎清沉声道。
拓跋宏低笑,没多说,只是默默咬了一口福饼,“还是当年的味道。你亲手做的?”
“嗯。道观里那些道士,哪有我做的好吃。道人也就只把这手艺传给了我。”黎清故意自夸道。
拓跋宏果然笑了,“就这粗米饼子,竟然也好意思说手艺。”
当年祈福节,拓跋宏为父皇和兄长许愿,爬上许愿树挂福袋,体力不支掉了下去,幸好被同来祈福的黎清接住。
也就是那之后,才有了君臣相对。拓跋宏对他,自始至终信任。
每年不论在哪,黎清都会从云台山送福饼给拓跋宏。最开始的福饼是道人做的,但是在有一次,黎清发现福饼竟然被下毒之后,就杀了那道人,换成他每年亲手做福饼。
他们提起那个道人,依旧是感怀的口吻。拓跋宏不曾有恨,黎清也不曾。
“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情,什么都在变。还好,唯独只有你不变。”拓跋宏眼神闪过一丝缅怀。
黎清浅笑,“有变化也是好事。恭喜皇上娶得裴贵妃,可惜我没赶上。听闻裴贵妃怀孕了,可喜可贺。”
“嗯。”拓跋宏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说。
他宠溺裴潇潇,是为拉拢裴家。但其实他对这个女子并无感情,甚至说是,怨恨。
因为大婚之夜,裴潇潇喝醉之后,在床榻之间,唤的是北宸王三个字。正是如此,他反而更是夜夜宠幸她,占有她,让她记不住拓跋谌,只能记得他。这倒也很有成就感。
只是没想到竟然怀孕了。喜欢兄长的女人,怀了自己的孩子。
但这也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“日后我死了,黎清,这孩子,就是新晋王朝下一任的皇。交给你了。”拓跋宏说道。
黎清连忙道,“皇上,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,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咱们之间,就不必说这种假惺惺的话。我自己的身体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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