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然便摇头装傻道:“沈傲凰是谁?师父你认识么?”
慕云沧海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,露出一种近似冰锥一样的神光,吓得冰然心肝乱颤。
他冷笑一声,不提沈傲凰,反而悠悠道:“呵……以前,我给你的那些写诗的纸呢?”
写诗?
慕云沧海道:“怎么?失忆这样严重?连武功心法都忘了?”
哦,武功心法?
“在书页里夹着啊。”冰然胡乱指了指书桌。这些书本是她出皇宫后,慕云流从宫里她原来住的地方搬出来的,说是她本人的东西。她后来来到燕王府,便把这些书册都带上了。
慕云沧海又哼了一声。他方才把那些书一本本地都翻过了,书页里哪里有夹着的纸张?!倒是看到她在上面涂鸦,把圣贤书上的“之乎者也”字样全都用墨汁涂黑了。他写给她的诗被她弄哪里去了?肯定没扔到什么好地方。
慕云沧海当下也不点破冰然,只斜睨着她,悠悠道:“我的小十七,你也会对师父撒谎了啊!”
冰然估计着他并没有听清楚自己刚才梦中喊得是不是沈傲凰,听自己这么一糊弄,他便糊涂了,便借诗的问题来诈她。
冰然决定来个死不认账,手抓住他掐她喉咙的手腕,紧张而委屈地说道:“师父你生十七的气了?我做错了什么啊?还有,师父跑到我房间干什么…这样不好吧!师父!”
最后那一句让慕云沧海面色微微怪异,似是疑惑,又像是难堪。他扼住冰然咽喉的手慢慢放了下来,咳了一声,面色微赧道:“是我失态了。”
冰然便走到床下,把被他野蛮扔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,重新拢在床上。然后冰然钻进被窝,对慕云沧海摆了摆手。
“师父,凌晨时分,天怪冷的。别着凉了,您快回去吧。”
慕云沧海眸子微微一闪,却站在那里不动,冰然见他穿着单薄的衣裳,冻坏了燕王老板,以后谁罩着自己?
便向他伸出手:“那就过来先暖和着,师父!”
慕云沧海眸子一闪,似乎是心里有所放松。半晌,他忽然叹口气,脸色也恢复了平静的淡然样子,走了过来。
本来以为他会走,没想到他竟然亲密地跟她同处一室?
冰然心想:原来他想跟自己睡在一起?!
自己哄着他便是!虽然他的眼神如此深幽,看起来比自己城府深多了。还不一定谁哄着谁呢。冰然忘了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则,就是莫要与狼共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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